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五十章 火烧听雪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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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五十章 火烧听雪 (第6/6页)

结束。”

    “需立即重新上锁。”

    差役拿着锁链走近。

    崔宴辞没有反抗。

    只是将怀中的铜匣交给秦观澜。

    “书房暗柜中只有这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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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铜匣外面包着一层牛皮。

    边角已经烧焦。

    锁扣却仍完整。

    秦观澜没有当场开启。

    而是叫来三名书吏。

    “记录。”

    “听雪书房火场中取得铜匣一只。”

    “由涉案人崔宴辞取出。”

    “在场见证——”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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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未曦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她看着铜匣底部。

    那里粘着一层烧焦的木屑。

    木屑中露出一小截白sE绢布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暗柜里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像是从别处烧落进去的。”

    秦观澜让人取来铁钳。

    小心将那截绢布夹出。

    绢布后面连着一个已经被烧裂的细长竹筒。

    竹筒表面没有任何标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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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在封口处压着半枚旧蜡。

    崔宴辞看见那枚蜡印。

    呼x1骤然停住。

    “是靖安侯军印。”

    温未曦抬头。

    “你父亲的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走近一步。

    锁链尚未重新扣上。

    手指却已经微微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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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枚印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他亲笔密令才会用。”

    秦观澜命书吏换上新手套。

    在众人见证下拆开竹筒。

    里面卷着一封极薄的信。

    火已经烧掉了信纸边缘。

    中间的字迹却还清晰。

    第一行写着:

    温兄亲启。

    温未曦的眼眶骤然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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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写给她父亲的。

    秦观澜缓缓展开。

    信纸末尾。

    是崔承肃的亲笔署名。

    崔宴辞盯着那几个字。

    整个人像被定在原地。

    七年前。

    父亲在边关“战Si”。

    送回京城的只有残甲与一封没有内容的军报。

    他一直以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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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父亲调查到最后。

    什么都没来得及留下。

    可这封信被藏在听雪书房的横梁夹层。

    若不是今夜大火烧穿木梁。

    它也许永远不会重见天日。

    秦观澜看向众人。

    “此信为新发现证物。”

    “当场宣读。”

    长街彻底安静。

    只剩木梁燃烧的噼啪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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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观澜读出第一句。

    “温兄。”

    “若此信得见天日。”

    “承肃或已不在人世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闭上眼。

    温未曦握紧手中的半本旧账。

    信中第二行已经烧去一半。

    后面的字仍可辨认。

    “澄州军粮并非途中损毁。”

    “十二船自白鹭渡出仓时,皆为空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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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谢府西库借粮票转运军械。”

    “军械所归——”

    信纸在这里留下了一片焦黑。

    秦观澜将纸面移近灯火。

    在烧焦的边缘下。

    勉强辨出两个残缺的字。

    梁。

    王。

    温未曦呼x1一窒。

    秦观澜继续往下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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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奉调赶往青峡,调令之印为真,行文笔迹却非兵部旧吏。”

    “军中已有内应。”

    “若我不能归京。”

    “请温兄切勿信谢端衡所言。”

    “更不可独自入g0ng陈情。”

    崔宴辞猛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父亲知道那道调令是假。

    也知道自己此行可能有去无回。

    他写信给温庭岳。

    不是让温庭岳替他翻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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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是警告他不要相信谢端衡。

    秦观澜读到最后。

    声音逐渐凝重。

    “空船粮票另有副本。”

    “藏于听雪旧宅北梁。”

    “如副本已毁。”

    “则查天字号银票二四三三。”

    “其后所兑二万八千两。”

    “便是私军之粮。”

    “温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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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若我与崔家俱不能保你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保住你的nV儿。”

    信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最后半页已经被火烧尽。

    长街上无人说话。

    温未曦看着那封残信。

    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半本账册上。

    她终于知道。

    父亲为何会留下天字号柜。

    也知道崔宴辞为何恰好在大理寺刑房中拦下那一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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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许七年前。

    崔承肃的信终究没有送到温庭岳手中。

    可他最后留下的愿望。

    仍然沿着断裂的粮票、藏匿的银票与听雪横梁。

    迟了七年。

    落到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崔宴辞站在火光下。

    腕间再次被扣上锁链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那副铁环。

    只看着父亲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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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久以后。

    他声音沙哑地道:

    “我父亲不是战Si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被人知道已经查到空船以后。”

    “故意送进青峡的。”

    秦观澜将密信封入证物袋。

    “明日开堂。”

    “此信与西库军械账一同呈交御前。”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仍在燃烧的听雪。

    “火没有把证据烧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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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反而烧出了谢家最想藏住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街角Y影中。

    明辉安静地听完了整封信。

    他肩头的伤口仍在流血。

    掌心也因攥得太紧,被佛珠硌出深痕。

    谢含章命人烧听雪。

    却让崔承肃的密信重见天日。

    这一场火。

    不仅没有救她。

    反而会成为将她推向公堂的又一只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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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明辉望向首辅府的方向。

    第一次真正感到恐惧。

    不是怕谢含章有罪。

    而是怕她知道今夜失败以后。

    会用更加决绝的方式。

    把自己b进绝路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。

    趁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密信上。

    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
    他必须先找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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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谢端衡的人找到她以前。

    也在她再次伤害自己以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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