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正妻,却把我藏了七年(古言、高H、伪NP+1v1))_第五十一章 父亲弃女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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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五十一章 父亲弃女 (第1/6页)

    大理寺第二次开堂,b第一次更早。

    卯时刚过。

    堂外已经围满了人。

    昨夜听雪大火照亮了半座城南。

    靖安侯父亲留下的密信,也在天亮前传遍各部衙门。

    有人说崔承肃不是战Si。

    是被一道假调令送进青峡。

    有人说澄州十二艘粮船从出仓时便是空的。

    还有人说,谢府西库里查出的不是寻常贪墨。

    而是足以养活数千私军的兵器与银钱。

    每一句传言,都指向同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谢端衡。

    首辅府的马车停在大理寺门前时,喧哗声短暂地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谢端衡穿着一品朝服。

    从车中下来。

    乌纱端正。

    衣襟平整。

    连步履都与平日上朝时没有分别。

    仿佛被封查的不是谢府西库。

    被查出的也不是什么私军账。

    他只是照例前来参与一场与自己无关的会审。

    第二辆马车随后停下。

    车门打开。

    谢含章却许久没有出来。

    一名侍nV掀着车帘。

    低声提醒:“夫人。”

    谢含章坐在昏暗车厢中。

    腕间缠着明辉送她的佛珠。

    指腹一遍遍碾过珠面。

    昨夜她几乎没有合眼。

    听雪失火的消息传回侯府时,她先是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可不到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另一条消息便送到了主院。

    火场中发现崔承肃亲笔密信。

    信里写明空船。

    谢府西库。

    梁王私军。

    还有天字号银票二四三三。

    她派去毁证的人。

    反而亲手烧开了藏着密信的横梁。

    四名Si士中。

    两人被京兆府擒住。

    一人重伤。

    剩下一人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父亲的人连夜封住侯府主院。

    不许她见任何人。

    天亮以前。

    谢端衡只派管家送来一句话。

    今日上堂。

    听从安排。

    谢含章知道父亲所谓的安排是什么。

    那份供词仍放在她袖中。

    没有签字。

    纸上却已经写满她的罪名。

    她曾以为,只要自己不签。

    父亲便不能b她认罪。

    可现在坐在大理寺门外。

    她忽然发现。

    签不签字。

    也许从来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“夫人。”

    侍nV又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谢含章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父亲进去了吗?”

    “已经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可曾等我?”

    侍nV神sE微僵。

    “老爷说公堂之上,各自按规矩入内。”

    各自。

    谢含章轻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扶着车壁起身。

    一只脚刚落到地面,腹中便传来极轻的cH0U痛。

    她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手掌下意识护住小腹。

    “夫人?”

    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让侍nV搀扶。

    独自走上大理寺石阶。

    人群自动向两侧退开。

    无数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从前她来大理寺。

    所有人看见的都是靖安侯夫人。

    是首辅嫡nV。

    是即便没有丈夫陪同,也无人敢轻慢的贵妇。

    今日。

    那些目光却像提前看见了一个罪人。

    “就是她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多年给外宅下药。”

    “昨夜的火也是她放的。”

    “首辅府已经递了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正妻,怎么能狠到这种地步?”

    议论声并不高。

    却一句句钻入耳中。

    谢含章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她挺直脊背。

    一步一步走进公堂。

    温未曦已经坐在证人席。

    昨夜从火场出来以后,她腹中紧了半夜。

    沈医nV本不允许她上堂。

    可崔承肃的密信需要她辨认天字号银票。

    听雪抢出的半本旧药账,也必须由她说明来源。

    她只能答应每半个时辰休息一次。

    身后随时备着软榻与安胎药。

    崔宴辞仍坐在涉案官员席。

    手腕上戴着锁链。

    昨夜大火结束后,他便重新被押回诏狱。

    衣袖上的烧痕没有来得及更换。

    左手手背还有一片新起的水疱。

    1

    谢含章进入公堂时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
    随后落到她护着小腹的手上。

    眉心极轻地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谢含章看见了。

    心口忽然发紧。

    他发现了吗?

    不。

    不可能。

    她的月份尚浅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即便是明辉昨夜第一次得知,也是在她亲口告诉他以后才敢确认。

    崔宴辞只是看见她脸sE不好。

    或许只是出于多年夫妻最后一点习惯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刚出现。

    谢含章便觉得可笑。

    如今她竟然还在替他的一个眼神寻找理由。

    “升堂——”

    惊堂木落下。

    众人归位。

    今日除大理寺、刑部与都察院外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御前又派来一名内廷监审官。

    宗正寺也派人旁听。

    大理寺卿没有宣读昨日已经查明的证据。

    而是先让书吏呈上崔承肃密信。

    “经旧物笔迹、靖安侯军印与崔氏族中书信b对。”

    “已初步确认。”

    “此信为已故靖安侯崔承肃亲笔。”

    “信中所述空船、青峡假调令与谢府西库军械。”

    “均与昨日西库所获账册互相印证。”

    “谢端衡。”

    1

    大理寺卿抬起眼。

    “你身为首辅。”

    “谢府西库出现梁王私军军械账与二万八千两银票记录。”

    “有何解释?”

    谢端衡从容出列。

    “臣治家不严。”

    “请朝廷降罪。”

    堂外传来一阵低低的SaO动。

    大理寺卿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“治家不严?”

    1

    “西库封条。”

    “首辅府主院兑银凭记。”

    “谢氏家祠中藏匿的夹墙钥匙。”

    “这三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一句治家不严便能解释。”

    谢端衡躬身。

    “西库素由长史与管事经手。”

    “臣位居内阁。”

    “每日政务繁重。”

    “从不亲自过问药材与采买。”

    1

    “兑银凭记由主院统一保管。”

    “谢府各房皆可申请取用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家祠钥匙。”

    “臣此前并不知道其用途。”

    秦观澜道:“罗庆已经供认。”

    “七年前运入白鹭渡的军械封箱,由首辅府长史亲自送至西库。”

    “许通也曾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“此事奉的是谢大人口谕。”

    谢端衡淡淡道:“许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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