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台纳媳(古代、父夺子妻)_彩蛋四:她脸上有公公留下的印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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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彩蛋四:她脸上有公公留下的印记 (第3/4页)

  然后他退开一步,语气平淡如常: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外面服侍的丫鬟全程低头,一齐眼观鼻鼻观心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粉蓝sE披风,又抬头看了看他身上那件月白道袍,都是相近的浅蓝sE。她忽然笑了:“爹爹今日穿得好浅,我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,不妥?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是,”她连忙摆手,眼睛弯起来,“好看的。只是看惯了爹爹穿深sE,今日这样,倒像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接话,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只是走回琴案前,把琴谱一张一张叠好放进匣子里,然后把匣子合上。窗外那只小猫在丫鬟怀里喵喵地叫着,声音又细又软。

    “走吧,船已备好,现在乘轿去凤山门外的官渡。”他站起来,低声道。

    她忽然满脸疑惑,跑到他身前,问:“爹爹,您也去?”

    沈恪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,不语,只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虞清婉似乎懂了什么,笑着说:“爹爹定是有公务,顺路去绍兴?”

    上一回他陪她一路回娘家,是三朝回门的时候。

    沈温得立刻启程去京城,来不及陪她回上虞。那日,她去书房找沈恪,向他辞行,说:“沈郎已赴京会试,这府里也没旁的事。我,我想回上虞看看爹娘,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他当时没抬头,手中的笔继续在公文上游走,淡淡道:“自古哪有公公陪儿媳归宁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她张了张嘴,想解释不是要公公陪,她只是想自己回家一趟,他误会了。但她没说出来,感觉他讲得和她想的也差别不大,公公绝不能陪儿媳三朝回门,所以她自己回去,他自然没意见?她站在那里想着,手指在袖子里绞了又绞。

    沈恪手中那支笔在纸上又写了两个字,然后顿了顿,搁下了。

    “三朝回门,温官却走得急,未能陪你归宁,沈家亏欠你。”他依旧没抬头,声音b方才轻了些,“你孤零零一人归宁,旁人会在背后非议你夫家慢待新妇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,看见他拿起茶盏抿了一口,然后放下。

    “明日我要去绍兴府,与绍兴知府商议公务。”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桩寻常公务,“顺路。带你一程。”

    她当时便愣了一下。这么巧?

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依旧低着头在看公文,好像这句话不过是众多公务里最微不足道的一件。

    她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侧脸,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不是感动,却b感动更复杂。在她以为自己只能孤零零一个人回去的时候,他忽然开口了。那语气那么冷,但内容却是暖的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想说“多谢阿公”,又觉得太生分;想说“那太好了”,又觉得太放肆。最后她只是弯下腰,轻轻说了一句:“多谢爹爹。”

    然后她退了出去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。他依旧低着头在看公文,只是下笔的动作b方才慢了一点点。

    而此刻,沈恪正在走到门口,听她这样一问,顿时脚步慢了半拍。他没有回头,只道:“今日休沐,无关公务,只为私事。”

    虞清婉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,她才回神过来,抱着小猫走,嘴上还叽叽喳喳:“其实月白好,显得年轻。爹爹以后多穿这个颜sE,b那些老气沉沉的深蓝啊石青啊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他脚步顿了顿,侧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正低头跟猫说话,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方才那番话有多么没大没小。他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,没有应答。

    但晨光照在他那件月白sE的道袍上,将他嘴角那一丝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弧度,照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走到仪门时,风从前衙那边吹过来,带着衙门里陈年的墨香和旧纸气。她怀里的猫打了个喷嚏,她低头笑着r0u了r0u猫脑袋,说“你也会打喷嚏呀”。他又侧头看了她一眼。晨光落在她脸上,她正低头对着猫笑,那个笑很轻,不是刻意的,不是讨好任何人的。

    他脚步很慢,仿佛在等她。她跟在后面,抱着那只肥猫亲一亲,恋恋不舍地交给丫鬟照顾,这才蹦蹦跳跳跟上他前面的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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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府衙出来时,她上轿前,抬头望一眼久违的宽阔视野。只见远处运河上的晨雾还没有散尽,太yAn刚从吴山的山脊后面探出半个头来,把后院里那株老桂树的树冠染成一片淡淡的金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船从凤山门外的官渡出发,沿运河一路往东南走。

    虞清婉上船时还JiNg神抖擞,抱着那包桂花糕坐在船舷边,探头看岸上的热闹。上巳节的杭州城,河岸两侧全是踏青的人,有少年郎结伴提着纸鸢,有姑娘们蹲在河边放花灯,卖糖人的老伯挑着担子沿河叫卖。

    春风从吴山上吹下来,带着新柳的涩味和桃花的甜气,把整个江面吹得波光粼粼。她看了一会儿,眼皮就开始打架了。起得太早,昨夜又没睡好,还跪着伺候公公那么久,船身的摇晃像摇篮一样,把她晃进了梦里。她歪在船舷边,身子一点一点往旁边滑。

    沈恪放下手里的书,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脑袋,把她移到自己肩头。她没有醒,只是在他肩上蹭了蹭,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,又沉沉地睡过去了。他单手抖开一件外袍,盖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船继续走。从运河驶入钱塘江,江面骤然开阔,水sE从青绿变成灰蓝,两岸的山峦退到了远处,只剩下一片茫茫的江水。江上的船多了起来,有打鱼的竹排,有运货的商船,也有和他们一样出游的画舫。远处有人在吹笛子,调子被江风吹得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船外的人见了他们,只当是一对家境殷实的老夫少妻,上巳节出来踏青的。娇小的娘子累了,枕在相公肩上睡熟了;那相公身形挺拔如松,捧着书静静看着,许是怕惊扰了她,久久不曾翻动一页。

    她醒来时,已经快中午了。

    她先是听见了水声。不是运河那种细碎的拍岸声,而是更开阔的、更沉郁的江涛声。然后她闻到了那GU熟悉的味道:江水混着水草的腥味,还有远处岸边飘来的桃花香。她眨了眨眼,发现自己正靠在一个人的肩头上,身上盖着一件月白sE的外袍,袍角被江风吹得一掀一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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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抬起头,睡眼惺忪地看见岸上正经过一片桃林。桃花开得正盛,远远望去像一片粉sE的云落在山腰上。林间隐约可见踏青的男nV,有人在溪边祓禊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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