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台纳媳(古代、父夺子妻)_彩蛋四:她脸上有公公留下的印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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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彩蛋四:她脸上有公公留下的印记 (第2/4页)

  那痕迹不深,过一两日便会消褪,此刻却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白净的皮肤上,像一片被r0u碎的花瓣。她顶着这张脸到处活蹦乱跳时,人人都看得见,却只会觉得也许是她贪睡硌到了枕头的绣花边,或者是X子活泼不小心在哪里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没有人会想到那是被她公公身上最隐秘一处折腾出来的。更没有人会料到,昨夜里,她这个长媳还匍匐在公公胯下,小嘴含不动了,双颊撑得鼓鼓,喉咙深处的软r0U被灼热的gUit0u反复磨着,可碍于近在眼前的婆婆,连哭都不敢大声哭。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他的指腹隔着面巾,在那片红痕上极慢极慢地擦过。一下,又一下。像是在擦拭,又像是在重温昨夜被那温热Sh润小嘴包裹着的滋味。

    她把猫举到他眼前,猫爪子在空中乱挥。她透过猫耳朵之间的缝隙看他,问:“爹爹,擦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他把面巾翻了个面,重新沾了温水,又擦了一遍。这一次b方才更慢。他的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,从她下颌的弧线一路滑到下巴尖,把昨夜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也擦g净了。她把眼睛闭上了,睫毛在晨光里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他把面巾搁回铜盆边上,又拿起一块g燥的软帕,替她把脸上残余的水汽一点一点地蘸g。然后他直起身,端详了她一眼。她的脸gg净净的,那片红痕愈发清晰可见。所有人都能看得见,却只有他知道其缘由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,没心没肺地对他笑了笑,然后低头对怀里的小猫说:“你看,爹爹把你阿婉jiejie的脸擦g净了,你也要讲卫生,知道吗?”小猫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他微微侧过头,目光在她低头逗猫的侧脸上停了一息,然后移开了。

    他唤了一声:“沈平。”

    管家几乎是立刻出现在门口的,低头应了一声。他并没有看门内,只是垂着眼望着门槛前那一小片青石板。

    “把少夫人的猫移到花园里养,”沈恪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平淡,“给它们做个牢固点的笼子,好生照顾。”

    她正要把小猫举起来让沈平看,听见这话连忙摆手:“不用笼子!它们mama是野猫呀,自由惯了的,关在笼子里多可怜。弄一个小屋子能遮风挡雨便好。”

    沈平犹豫了一下,斟酌着措辞道:“老爷,赵姨娘院里的人说过几回,说野猫容易惊慌乱挠人,他们主子更是见不得猫毛满天飞。花园离赵姨娘的院子有些近……”

    沈恪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伸手端起案上的茶盏,那只手修长而稳,指尖搭在青瓷的杯沿上。

    茶已经凉了,他没有喝,只是用杯盖轻轻拨了一下浮沫。瓷盖磕在杯沿上,发出一声极清脆的轻响。他放下茶盏,抬起眼看向沈平。那一眼并不凌厉,甚至不算有什么表情,只是极平静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告诉她,”他说,声音不高,语速不快,像是在说一桩再寻常不过的公务,“若是区区几只猫都容不得,日后便不必踏足花园了。”

    沈平躬身应了一声是,退了两步,转身出去。他走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在回廊拐角处眼皮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赵姨娘虽只是侧室,但跟着老爷时间最长,又诞下二公子。老爷念旧,沈家后宅向来都是讲资历,年轻貌美的新人地位都不如旧人稳,况且夫人多年来病弱,府中琐事都是赵姨娘帮忙照料。老爷竟为了几只野猫驳了她脸面?

    不,何止是为了猫。

    看来,这后宅多年的平衡,将要变天了。

    虞清婉自然知道公公在偏袒她。她倒没想过要跟谁过不去,只是谁对她好,她便对谁加倍地好。赵姨娘显然不在此列。她也犯不着去同情,只继续嘻嘻哈哈地逗着怀里的小猫。

    丫鬟送来一套新衣裳。外套是一袭粉蓝sE披风,料子是今春杭州最时兴的锦缎,领口绣着一圈细碎的桂花,和昨夜被茶水浸Sh的那件天青sE披风,竟是同一个绣娘的手艺。不过这件更浅、更亮,袖子是极浅极浅的粉,像桃花落在雪上。那件天青sE原本是赴京前沈温给她的,她喜欢极了,昨夜一淋Sh便心疼得很。如今公公特意送来这新的,想必是有心补偿她吧?

    虞清婉抱着新衣裳转到屏风后面去换。屏风是绢面的,上面绣着几竿墨竹,竹叶的缝隙里透出她模糊的轮廓。她把旧衣裳从屏风上头搭过来,又伸手去够披风的系带。

    沈恪没有回避。他只是站在琴案前,目光落在屏风上那道模糊的影子上。她的身量纤细而柔软,晨光从她背后的纱窗透过来,把她的轮廓映在绢面上,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。

    她没有束x,那兜肚的细带在颈后打结时的动作从绢面上隐约可见。他的目光很平静,没有任何闪烁,没有低头,也没有移开。

    屏风后面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她的头发缠上了披风的系带。她扯了两下没扯开,反而越缠越紧。丫鬟刚要上前,他已经先一步绕过屏风,走到她身后。

    她的衣裳还没系好。披风半掩着,露出里面月白sE的兜肚和半边雪白的肩头。她歪着头,手还揪着那根缠住的系带,模样又窘又恼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落在她后颈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低下头,修长的手指拈住那根缠在发丝里的系带,一圈一圈地绕开。他的指甲偶尔划过她的后颈,极轻极轻,像是怕惊醒什么。

    她站着不动,闻到他身上檀香混着墨香的气味。她把目光抬起来,从侧面偷偷打量他。他今日穿着一件月白sE道袍,衣料是松江府JiNg织的细棉,袖口只绣了一圈极淡的云纹,没有那些沉甸甸的补子和官带,整个人看起来b平日轻了几分,也年轻了几分。

    她忽然有点恍惚。

    公公平时极少穿浅sE。除了绯sE官袍之外,她看惯了他身上的深蓝、石青、玄黑的便服,那些颜sE像山一样沉,像夜一样深,把整个人笼在威仪里。今日这月白sE太亮了,亮得让她想起另一个人——她夫君——沈温。沈温才是那个Ai穿浅蓝浅绿颜sE的少年郎,站在春光里,像一株刚cH0U了新叶的竹子。她眨了眨眼,把那点恍惚眨掉了。

    他把她缠在系带里的最后一缕发丝轻轻cH0U出来。系带解开了。他的手指顺着系带往下滑,滑到她的锁骨之间,替她把披风的衣带重新系好。他的手很稳,动作不疾不徐,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他垂下眼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极短的一瞬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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