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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想被爱 (第2/2页)

红印。

    离月悦偏过头,小声地啜泣着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流进凌乱的头发里。

    她甚至不敢大声哭号,那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和胆怯让她本能地觉得,过大的声音只会招来更为恐怖的惩罚。

    啜泣声被喉咙里突然溢出的一丝闷哼截断。

    压在胸前的那股令她窒息的重量突然消失,那只手抽离了。

    离月悦的肺部终于得到了一丝扩张的空间,她刚想大口喘入一口空气,属于那个男人手掌的干燥触感,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压迫感,死死地按在了她双腿并拢的大腿之间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她似乎彻底意识到了接下来的流程。

    身体开始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,在床铺上剧烈地反抗、扭动起来。

    被扯开的手臂试图重新合拢,双腿在男人的压制下拼命地想要蜷缩。

    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被恐惧扯得支离破碎:

    “放……放过我……我……求你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但萧依然用双膝跨坐在她的身体两侧,那具被药物掏空的身体,在这场力量悬殊的压制中,依然像是一座无法翻越的山。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那只死死按在离月悦大腿间的手,在落下之后,便再也没有过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没有去摸索那条白色的内裤边缘,没有试图探入任何湿润的缝隙,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屈起。

    他就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,安静地坐在那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因为恐慌而拼命挣扎的少女。

    眼泪,断断续续的哀求,剧烈的扭动。

    这是碳基生物在遭遇暴力侵害时,为了降低自身受到实质性伤害,而做出的最本能的示弱反应。

    但这些,根本不是萧想要确认的结果。

    时间在一分一秒的停滞中流逝。

    似乎是察觉到了身上那个人长久的静止,又或者是那副缺乏营养的身体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。

    离月悦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那原本试图蜷缩起来踹向对方的腿,无力地平摊在了床面上。

    死死抵在胸前试图推开对方的手臂,也像两截枯木一样,颓然地滑落到身体两侧。

    那双被眼泪洗刷过无数遍的眼睛里,最后一丝因为挣扎而聚起的光彩彻底涣散。

    她不再扭动,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。

    嘴唇开合了两下,声音轻得必须要贴在唇边才能捕捉得到:

    “我……不想做……”

    她放弃了所有物理层面的抵抗,将那块试图用画笔和意yin层层包裹的底牌,血淋淋地掀开: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想被爱……”

    这不是求饶,这是一句彻底放弃尊严的剖白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倒上了凝固剂。

    萧依然维持着那个压制的姿势,什么动作都没有。

    但那一瞬间,在他那双死寂的眸子深处,某种像是在确认某种同类坐标的微光,快速地闪烁了一下。

    下一秒。

    没有留下任何过渡的言语,萧毫无征兆地收回了那只按在大腿间的手,双腿从离月悦的身体两侧撤开。

    他翻身下床,那根连着左腕的锁链发出一声轻响,他再次安静地坐回了床边那个他待了一整天的位置。

    没有试图抢夺钥匙逃跑,也没有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侵犯。

    他就只是坐在那里,目光平视着前方的衣橱,仿佛刚才那场暴力的压制从来没有发生过,他已经拿到了这场残酷实验的最终结果。

    床铺上,离月悦的身体依然维持着那个仰面朝上的僵硬姿势。

    足足过了五秒钟,她才像是刚刚从那场名为自我放弃的抽离中被拽回到现实。

    她猛地用双手撑住床铺,上半身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甚至没有去将那件被彻底扯开扣子、完全袒露着半边胸口的衬衫拢起,脚丫踩在柔软的床垫上,连滚带爬地跌下床。

    脚步踉跄地撞翻了那个放着可乐杯的圆凳,塑料杯滚落,里面的冰块砸了一地。

    她不管不顾地转身跑向房门,手忙脚乱地按下门把手,挤出门外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伴随着重重的关门声,锁扣咬合。

    走廊里的脚步声并没有随着门的关上而远去。

    门板的另一侧,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滑坐在地的摩擦声,紧接着,是双手死死捂住嘴巴,却依然漏出来的、压抑到极点的撕裂哭声。

    萧坐在床边。

    他没有对着门外的哭声施舍任何一句安慰的言辞,也没有为刚才那些粗暴的行为做出半个字的解释。

    他慢慢转过头,视线落在了刚才离月悦落荒而逃时,被遗忘在枕头旁边的那台平板电脑上。

    他伸出右手,将平板拖了过来。

    屏幕因为长时间没有触碰而进入了休眠状态,变成了一块黑色的玻璃。

    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萧看着那块反光屏幕上倒映出的、自己那张苍白而没有任何起伏的脸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在那把数字密码锁的图标上停留了片刻。

    一声轻微的鼻音,顺着他的胸腔震动,溜出了干燥的嘴唇: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这声音里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。

    那更像是一种,在一个被彻底封闭的废墟里,终于确认了另一个同等扭曲的同类的存在后,因为理智逻辑闭环而产生的,最原始的本能落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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