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恐少女的yin乱系统日常_废弃IF线(ooc恶趣味脑洞,含男男互C三人行,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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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废弃IF线(ooc恶趣味脑洞,含男男互C三人行,) (第2/2页)

苏屿白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,“你cao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——你后面也会被人cao?”

    陆景行说不出话。他的额头抵在墙上,嘴唇张开着,唾液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滴落在地。他的yinjing还插在林知鱼的身体里,但随着苏屿白每一下从后面的顶撞,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前一耸,连带那根jiba在她体内更深地碾进去。林知鱼被夹在中间,前胸贴着墙,屁股后面连着陆景行,而陆景行后面连着苏屿白。三个人像一串被串起来的珠子,每一次撞击都从最后一个人传递到最前面。

    他动的时候,她就跟着晃。她的yindao还在绞着陆景行的jiba,每一次他往前耸都插得更深。她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——rou体碰撞的啪啪声,混着某种湿漉漉的、黏腻的声响。还有陆景行的声音,被撞碎的呻吟,压抑的闷哼,以及偶尔从牙缝里漏出的一两声变了调的呜咽。

    他不叫了。他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,死死咬着嘴唇。但苏屿白每撞一下,他压在喉咙里的闷哼还是漏出来一丝,混着粗重的呼吸。苏屿白没有说话,沉默地cao着他,力道又深又重。他的节奏没有章法,带着一股纯粹的、原始的报复意味——你cao她,我就cao你。你要让她记住你,那我就让你也记住我。

    陆景行的膝盖开始发抖。他的jiba还插在林知鱼体内,但他已经没法动了。他只是撑着墙壁,被她体内自发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,被苏屿白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击。他的后xue被撑开,每一寸内壁都被碾平,那种被侵入的感觉比他想象中更尖锐、更猛烈。

    苏屿白的动作越来越快。他掐着陆景行的腰狠插了几下,然后猛地拔出来——jingye喷在陆景行的后腰上,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,混着刚才林知鱼流出来的水,滴在地上。

    巷子里安静了。

    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。林知鱼还撑着墙,腿在发抖。陆景行弯着腰,额头抵在墙上,眼镜掉在地上,看不清表情。苏屿白站在最后面,拉上自己裤子的拉链。

    他看着陆景行弯着腰的背影,声音很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陆景行没有说话。他慢慢地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眼镜。镜片上沾了一点灰,他用拇指慢慢擦干净,然后重新戴上。他没有看苏屿白,也没有看林知鱼。他拉上自己的裤子,转身走了。步伐不太稳,走到巷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扶了一下墙,然后拐弯消失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陆景行没走多远。

    他拐过巷口之后没有继续往前走。他停了下来。他扶着墙站了几秒钟,低头看着地面,眼镜片上映着路灯的光。然后他转过身。苏屿白正准备把手从拉链上移开——余光里看到一个人影去而复返,抬眼的瞬间,陆景行已经到了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还来?”苏屿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警惕。

    陆景行没有回答。他猛地攥住苏屿白的衣领,把他整个人往后推,撞在水泥墙上。苏屿白的后脑勺磕在墙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cao我了。”陆景行打断他。

    苏屿白冷着脸:“你先cao了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人?”陆景行笑了一下,但那笑没有温度,眼镜片反着路灯冷白的光,“她承认了吗?”

    苏屿白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
    就在那一瞬间,陆景行的手已经拉开了他的裤链——动作很快,快到苏屿白还没反应过来,那根半软半硬的东西已经被攥住了。苏屿白的瞳孔猛地收缩: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陆景行把他转过去,脸朝墙壁。苏屿白要反抗,但刚才cao了两个人——他的腿还没完全恢复力气,腰也还在发软。陆景行趁他这一瞬间的迟缓,从后面顶了进去。

    苏屿白发出一声闷哼。不是痛,是一种被硬生生撑开的、陌生的感觉。他的后xue很紧,紧到陆景行推进去的时候自己也不轻地闷哼了一声,但他没有停,掐着他的腰,一点点往深处顶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cao我的时候不是挺爽的么?”陆景行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,气息guntang,“我现在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苏屿白的手撑在墙上,指甲陷进粗糙的水泥缝里。他的后xue被一根陌生的jiba撑开,那种感觉太奇怪了——不是纯粹的痛,是一种从没体验过的、被填满的饱胀感。前列腺被guitou顶到的瞬间,他的腰猛地弹了一下,嘴里漏出一声他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。

    林知鱼站在几步之外,裤子还没完全提好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。但她的脚钉在地上,眼睛盯着面前这幅画面——苏屿白被陆景行按在墙上cao,金丝眼镜反射着路灯的光,陆景行掐着他的腰用力顶撞,苏屿白咬着嘴唇不肯出声,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他的yinjing硬了,guitou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,在路灯下亮晶晶的,悬悬欲坠。

    “你看,”陆景行的声音从苏屿白身后传来,“你也有反应。”

    苏屿白闭上眼,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。

    陆景行的动作越来越快。苏屿白咬着嘴唇不肯出声,但他呼出来的气息越来越重,越来越热,额头抵在粗糙的墙面上磨得发红。

    他最后射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——身体绷紧了几秒,然后整个人软下来,jingye喷在灰色的墙面上,沿着粗糙的水泥缓缓往下流。他趴在墙上喘了很久。陆景行退出来,拉上自己的裤子。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眼镜戴上,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林知鱼,又看了一眼趴在墙上的苏屿白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走了。这次是真的走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林知鱼站在巷子里,裤子还没穿好,整个人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像。

    她的脑子在拼命尝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。苏屿白把她按在墙上cao,行,这可以接受。但后面那些——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闭上,又张开,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。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玩意?”她终于说出声来,声音沙哑,带着刚被cao完的软绵,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刻的、发自灵魂的困惑。

    脑海里叮了一声。

    【咳。宿主。】

    “你看到了吗。”

    【……看到了。刚才那是作者突然的恶趣味脑洞。一个被废弃的if线,不当真的。】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?”

    【简单说,刚才发生的那一幕——陆景行加入进来,以及后面那些——在正式剧情里并没有发生。现实中,陆景行在器材室窗口看到之后,转身走了。他没有加入,没有黑化,没有蹲下来扒你的裤子,也没有后来那些事。】

    林知鱼沉默了几秒,慢慢拉上自己的牛仔裤,扣好扣子,把T恤下摆扯平。“……你们作者是不是有病?”

    【我不否认。】

    【另外,关于这段记忆——宿主您也不会记得。下一章这些东西全部作废,回归正常主线。只有作者会记得。现在您可以骂一句收尾了,请。】

    林知鱼深吸一口气,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“%¥#@&*——!”

    一连串被消音成乱码的星号从她嘴里蹦出来,在空气中弹了一下,然后消失了。

    【骂得好。晚安,宿主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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