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:剑道没落解忧 (第1/1页)

    沈孤崖走出了碧落宫。但他没有走远。他在门外的廊柱边站住了，听到里面传来极轻的一声响，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，又像是一个人终于撑不住时身体撞到床沿的声音。他在那里站了很久，直到那扇门从里面打开，苏清漪走了出来，看到他还没有走，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为什么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苏清漪没有回答，沉默了很长时间，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她开口了：「剑道已经没落了。」

   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掌按在门框上。云霄天阙打压剑宗，轩辕王朝抛弃了剑道，五大宗门排挤霜雪阁。霜雪阁曾经是大楚六大宗门之首，有数百名弟子，剑道曾是天下第一道。但现在它衰落了，从数百人变成了四个人。苏清漪、陆青衫、沈秋水，加上他，一共四个。

    她告诉他，轩辕王朝每隔五年会举行一次试道大会，六大宗门的排名由试道大会的名次决定。霜雪阁已经连续四次在六大宗门中位列倒数，按照规定如果下一次再如此，剑宗就会被正式除名。她不能让它被除名。所以她找到了合欢宫的阁主柳沉渊。柳沉渊的条件很简单，她陪他睡，他帮她在试道大会上保住剑宗的席位。

    「我答应了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沈孤崖听到这里，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    「为了保住霜雪阁不被六大宗门除名，我不得不做一些事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事？」

    「委身于合欢宫的柳苍和柳沉渊。」

    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但沈孤崖听得出那平静背后的东西，他没有说话。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，三十年前他一手发扬光大的天下第一剑道，为何沦落至此？他闭关的三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    「为什么不放弃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说：「因为这是师父留给我的道。无论如何我都要传承下去。」

    沈孤崖张了张口。他想说，你师父或许宁可你抛弃剑道，也不愿意你现在这样。但他没有说出口。他说不出来，他没有资格说。因为她会变成这样，根源就在他身上。如果他当年没有闭关，如果他消失的三十年里早一点出关，剑道就不会没落，她就不用承受这一切。她在用她的身体换剑宗不被除名，而他甚至不敢告诉她，他是谁。

    他沉默地转身，走出了碧落宫。外面的雪已经停了，但风还在刮，把雪粒吹到他脸上，冷得像细针扎在皮肤上。他大步往回走，穿过被积雪覆盖的青石路，经过那座已经残破的剑碑。碑上刻着苍雪十三剑的剑诀，字迹已经在风的侵蚀中变得模糊。他停下脚步，伸手拂去碑上的积雪，指腹触到那些模糊的刻痕。

    他回到自己的厢房，关上门，插上了门闩。他坐在床沿上，没有点灯。黑暗中他闭上了眼，但脑海中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，柳苍骑在她身上的画面，jingye从她yindao口流出的画面，她咬着牙不出声的画面。还有她刚才说那些话时的平静表情。她到底承受了多少？她一个人撑了多久？

    他的yinjing硬得发疼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硬的。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有这种反应。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话。他握住yinjing快速taonong起来，脑海中交替闪现两个画面，苏清漪被柳苍压在身下抽插的画面，和三十年前她跟在他身后喊师父的画面。两个画面交替着，像两把刀轮流割着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他想象着自己取代了柳苍的位置。不是出于欲望，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想象。如果那个进入她身体的人是他，至少她不用承受被陌生人侵犯的屈辱。他想象着他的yinjing进入她的yindao，她在他身下会是什么表情？她会哭吗？会推开他吗？还是会闭上眼什么都不想，像刚才一样一动不动？

    他不敢继续想下去。

    但他停不下来。手部的动作越来越快，yinjing在掌心摩擦得发烫。他闭紧双眼，脑海中只剩下那一个画面，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白，柳苍的yinjing在她yindao里进出，jingye从交合处流下。他恨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硬起来。恨自己在这种时候想的不是怎么救她而是这种龌龊的念头，但他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他加快了taonong的速度。guitou在掌心的摩擦中变得guntang，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。他的喘息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jingye喷在掌心里的时候他猛地睁开眼。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滩白浊，在黑暗中几乎看不清颜色。只有手掌能感受到那股黏腻的温热。他喘着气，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他不想回答的问题，她在自己眼中到底是什么？徒弟？女人？还是两者都有，他自己也分不清了。

    他坐在床沿上喘了很久。

    窗外透进灰白的光，天快亮了。一夜未眠。他起身走到脸盆前，把掌心的jingye洗净。冷水冲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。他抬起头，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少年的脸，面色苍白，眼底有熬夜后的青影，但目光比之前清明了一些。

    他对着窗外渐亮的天光做了一个决定。他要恢复修为，不是为了复仇，是为了保护她。他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扛着了。他闭上眼睛，体内那一丝微弱的灵力开始缓缓运转。他能感受到丹田中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，很缓慢，但确实在流动。他要尽快突破第二重境，第三重境，然后去查清这三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云霄天阙为什么打压剑道？合欢宫到底干什么？她跟柳苍和柳沉渊之间的事，他一定要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