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二【if线】依恋症2 (第2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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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想听什么……？”我的喉咙g涩，轻轻碰了碰meimei的肩膀，她的身T在发抖。

    “你手机里的东西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大概是趁我去洗澡，她看了我手机里从前恋Ai时的照片和视频。我的密码很简单，是她的生日。只要试几次，就能试出来。

    舒瑶看到了自己和舒岑曾经相Ai的证据。他们拥抱、接吻、旅游、拍情侣照，大部分的照片在记录生活，照片和视频里的他们早已超出了兄妹的界限。

    每一帧画面都在提醒她，他们曾经是恋人。

    我的心脏瑟缩着，艰难地伸手抚平她的颤抖。面对过去的一切，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相Ai过程。那些灰暗的回忆，只会让人感到痛苦。

    “瑶瑶……”我躺在她的身边，从背后拥住她。我知道她在哭。

    “乖乖，不要讨厌哥哥…”

    舒瑶轻声cH0U泣，感觉他的贴近，并未躲开。她忽然感觉有点累，小声问道：“…如果我不愿意和你发生关系，你会离开我吗……？”

    我没有犹豫，回应她：“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沉默了一会儿，她又试探着问我：“如果我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呢…？”

    “也不会。”我隔着被子，m0了m0她的头，“留在我身边吧，别老想着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Ai你就够了，我只有你一个meimei。”

    终于，她转过来看我，语气有些不可思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说‘我只有你一个meimei’。”我揽过她的背。

    meimei的声音闷在被子里，我隐约看到她垂下的眼睫，小心翼翼道：“你说的上一句。”

    我轻轻拉开她脸上的被子，下巴得寸进尺地抵在她的发顶，把人摁进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“那你讨厌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应该…不讨厌吧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…你对我很好。”为什么要讨厌你。

    “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我Ai你。”

    我看不清舒瑶脸上的情绪，可她的额头贴在我的锁骨上。凭着直觉，我感觉她在害羞。

    舒瑶感觉自己的心跳太快了，似乎连耳鼓膜都在震动。她喜欢舒岑的好，喜欢他的温柔可靠。他道身上有她熟悉的气息，所以并不反感他的拥抱。

    知道这段关系之后，她的第一感觉是恐慌。

    在她固有认知里，1是错误的。思想的本能告诉她这样不可以，可靠近他是身T的本能。即使在她现有的记忆里，他们并没有过越界的行为。这样的动作，似乎已经刻进骨髓，形成肌r0U记忆。

    理智告诉自己，他不会伤害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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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是舒瑶已经记不起从前对他那份赤忱的Ai意，她曾经Ai过他。

    我得到了她不讨厌我的答案，心情顿时愉悦了不少。以我对meimei的了解，知道她在挣扎、矛盾着要不要接受我的Ai。她也在害怕，她在试探着如果拒绝我，我会不会选择抛弃她。

    但这样的顾虑，并不需要。

    meimei忘记了，她的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。

    “瑶瑶，还记不记得，我那时候我说的话？”我m0m0她的头发，嗅到了栀子味的发香。

    “如果一辈子想不起来，那就一辈子留在我身边。我Ai你这件事，你不用有负担。第一，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。第二，我愿意一辈子当一个好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在Ai与不Ai之间做选择，无论是怎样的你，我都会Ai。”我用唇碰了碰她的眼皮，拥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愿意再叫我一声哥哥吗？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meimei用三年的时间重新认识亲人、适应现在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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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样也挺好的，我好像在陪着她长大。

    她喜欢旅游，我学了摄影。我想努力用照片留住meimei在我身边的每一分一秒。拍照时，还不忘嘱咐我要把她拍得漂亮点。

    荷花园回来的路上，原本还是晴朗乌云的天气。转眼间，下起了大雨。夏季的雷暴雨，在南方很常见。

    回到酒店，换下的衣服，洗了个澡。

    舒瑶坐在床上，翻着今天拍的照片。我坐过去，抱着她。没骨头似的靠在她的肩膀上，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。

    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翻页，再翻页，除了偶尔的几张荷花风景照，其余都是她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拍了那么多照片，怎么一张自己的都没有。”她快速地切着照片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若有所思地喃喃道，“我们好像没有多少合照。”

    我想了想，好像有拍过。不过都是以前谈恋Ai的拍的，还有一些视频。想想，照片确实有点少。

    她提议道：“要不要去照相馆拍张照片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看看附近最近的照相馆是哪一家。”我捏了捏她的脸，拿出手机看导航附近的照相馆地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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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捉住我的手腕，微凉的脸蛋贴贴我的手背，撒娇道：“路上有家N茶店，我要喝果茶。”

    照相馆的店员当我们是情侣，夸我们很般配。我看见meimei笑了笑，跟她说谢谢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我们很默契，都不解释。

    这是我和她拍的第一张红底照。

    店员裁好洗完的照片，我小心翼翼收好。里面除了红底合照，还有她的单人照。回去的路上，我跟她约好了每年都来拍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我们没有分开睡。

    房间里，只开了浴室灯。我喘息着，握着meimei的腰，从她泥泞一片的腿心里退出来。从床头cH0U了几张纸巾，帮她擦g净。

    她羞得不行，用小臂遮住视线，不肯看我。

    “瑶瑶乖，看看哥哥……”我俯身，亲亲她红红的耳尖，柔声道：“…把手拿开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不要害羞，该看的我都看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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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哄了好久，她终于肯看我了。

    meimei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腹滑向腰间，落在腰间的红sE蝴蝶纹身上。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，忽然道：“这个纹身好眼熟。”

    我r0ur0u她细瘦的腕骨，凑到唇边亲了亲，有些怀念起这个秘密：“恩，你腰上也有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纹的…？”

    我在她的身边躺下，捏捏她柔软的脸蛋，温声笑道：“高中毕业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看着meimei睡着得侧脸，我轻轻拨开她的发丝。有些懊悔，我似乎总是能把她诱入歧途。

    可要是没有她，我会疯掉。

    得了依恋症的好像不是meimei，而是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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