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三【if线be】他的世界下起了雨 (第2/2页)

舒瑶又窝回了床上。

    “想吃什么，我给你做。”舒岑替她掖好被角，用手背探了探温度，垂眼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没来由地想起小时候发烧，他也是这样，一遍遍换凉毛巾敷在她额头上，整夜不睡。

    可现在她只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，好好睡一觉。“我吃不下，”她闷声拒绝，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，“头还有点晕。”

    舒岑皱了皱眉，还是软下了声：“不行，空腹不能吃药。”

    “想吃什么，我去买。”

    她还病着，舒岑也不会由着她的X子去。

    舒瑶的视线透过被子的边沿，看他。不说话，也不肯让步。

    舒岑低头看了眼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侧脸的线条清瘦好看。

    十一点多了，这个点超市的新鲜菜该卖完了，现做也确实来不及。

    跟舒岑僵持了一会儿，舒瑶先败下阵来。她从被子里抬起脸，无辜地盯着他的眼睛：“我要吃鲜r0U馄饨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应声道，“那我去买，等我回来再给你量T温。”

    又转身去客厅给她倒了杯开水，这才出门。

    望着轻轻关上的卧室门。

    十三岁那年第一次来例假，她吓得躲在卫生间里哭，是他隔着门轻声细语地教她怎么用卫生巾，然后下楼给她买红糖和暖宝宝。

    她艺考前一晚失眠，是他陪她在yAn台上坐到凌晨三点，听她絮絮叨叨说害怕，说要是考不上就白学了。他说没事，哥哥养你。

    明明是一样的年纪，他少年老成，从来不需要爸妈C心，又能在爸妈忙于事业的时候，把她照顾得妥妥帖帖。

    她想，她对哥哥的依赖，大概是从那些年月里一点一点长出来的。

    父母总是出差，家里常常只有他们两个。他做饭，他洗衣，他给她检查作业，他会在试卷上模仿大人的签字。他替他们完成了太多本该由父母完成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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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沉稳，让人常常忘记他跟她是双胞胎，是同一时刻来到这个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惯X依赖的使然，让舒瑶无论遇到什么，首先想到的不是父母，不是后来的男朋友，而是哥哥。

    舒岑会惯着她，也会管着她。

    她穿短裙出门，他要问去哪儿，和谁一起，几点回来。她晚上十点没到家，他的电话就会打过来。她交了新朋友，他总要想方设法了解一下对方是什么人。

    哥哥就像一只育雏的雌鸟，用他的Ai填满她的血r0U。当稀疏的羽毛逐渐丰满，雏鸟开始想看看外面的天空，想飞出他筑起的那个温暖安全的小窝。

    她想，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吧。

    于是，大二那年她做了一件叛逆的事情。背着哥哥跟陈之越谈起了地下恋。

    陈之越是舒岑朋友，高中两人是同班，三个人玩在一起。结果，大二那年meimei被好兄弟拐走了。

    为此，两人还大打出手。陈之越被舒岑一拳g在脸上，眼眶乌青着肿了一个月。

    舒岑回来时，meimei已经睡着了。放下手里打包回来的馄饨，他坐在了床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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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着床上轻浅的呼x1，还是没忍心叫醒她。他伸手探探meimei额温，已经退烧了。

    他大概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看过她了。

    很久是多久呢？舒岑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从他有记忆开始，就一直重复做着同一个梦。梦到自己和meimei生在一个不太有Ai的家庭里。

    梦里，他们依偎取暖，在日复一日的吵闹中，成了两只小可怜虫。他和她度过混乱的青春期，生出了超越亲情界限的情愫，Ai意丛生。

    当面对和梦里之人相似面容的meimei，他觉得自己无耻又下流。梦中的自己行为是不受控的，他疯狂地Ai上她，引诱她Ai上他。

    可自己怎么能Ai上meimei呢？

    当梦里的另一个人格在牵引着自己的情绪，试图同化他。

    舒岑严重怀疑自己人格分裂，他竟然幻想着meimei也能Ai上自己。幻想她躺在自己的身下，被自己亲吻顶弄，因和他的快感喘息SHeNY1N。

    在那些最肮脏的幻想过后，他躲进浴室。一边自我厌恶，一边想着她自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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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自己青春期的X幻想对象，是舒瑶。

    他的meimei，亲meimei。

    瑶瑶不会知道，她的哥哥正龌龊地觊觎着她。

    初二那年，meimei发现他自残。她抱着他哭，看到meimei哭红的眼睛，他竟然恶劣地想吻她的唇。

    后来自残的事情败露，舒岑被母亲送去看心理医生。他坦然地给了个理由：学习压力大。

    &上她，他难过、罪恶，甚至一度想自杀。

    看着meimei颤动的眼睫，舒岑俯下身。

    一个轻柔的吻，落在她的唇角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三月初，舒瑶和陈之越的婚事定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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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meimei都要结婚了，舒岑这个做哥哥连恋情都没动静。为此，纪玉芳nV士焦急上火，忙给他安排了两三次相亲。

    几次相亲无果，纪玉芳nV士只能让nV儿来劝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直不谈恋Ai，妈都快急Si了。”舒瑶凑到舒岑身边。

    舒岑没抬头，手里那只饺子正在成形，边缘被他捏出均匀的褶，小巧饱满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”他的声音平平，“让你来当说客？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想不通嘛。”舒瑶往前探了探身子，胳膊肘撑在案板边缘，看着哥哥。

    舒岑把包好的饺子放下，又拿起一张皮。

    她有些不服，看着他道：“我就想不通了，你该不会真把自己读成个傻子了吧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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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读到博士，把恋Ai那根筋给读没了？”

    舒岑用沾了面粉的指尖戳了戳meimei的额头，扯着唇角笑道：“真无语。”

    然后，捏着她的脸，把她捏成了一只小花猫。

    舒岑这才满意似的松开手，低头继续包饺子，声音里带了点笑意：“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哥哥的。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订婚宴上，舒岑逮着陈之越喝了一杯又一杯，两瓶白酒愣是被两人喝得见底。

    看着两人喝成这样，舒瑶坐到哥哥的身边，抢过他的酒杯：“哥，你喝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脖子和脸上都红了，醉得有些迷蒙。

    “还没嫁人呢…就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
    舒瑶有些无奈，扶着他回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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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舒岑bmeimei高一截，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房门打开，舒瑶扶着他往床边走。

    离床还有两步远时，他的脚步忽然踉跄了一下，她猝不及防，整个人被他带着向前跌去。

    床垫陷下去，她被他的手臂箍着，跌进了一个带着酒气和T温的怀抱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她想撑起身。

    舒岑仰面躺着，x口剧烈起伏着，呼x1又急又重。

    泛着薄红的眼尾，隐约有Sh意。

    舒瑶愣住，她心软了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

    “…别动，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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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手臂收紧了些，终于可以短暂地放任自己脆弱一会儿，却没敢用力到让她疼。

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她又喊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“嗯…”

    舒岑颤抖着唇，不敢去看她的眼睛，声音涩得厉害：“…你知道我…我为什么不谈恋Ai吗……？”

    借着醉意，他有些语无l次。

    舒瑶怔住了，心脏猛地缩紧，又酸又胀的感觉从x口涌上来，直冲眼眶。

    她笑着，眼泪却掉下来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我怀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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