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垫子上的初夜 (第1/1页)

    放学铃声一响，张北就抄近路往体育器材室走。天色阴沉沉刮着风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。走过篮球场的铁丝网时听见高二学生在里头吼叫骂娘，有人在投球有人在争抢。张北低头快步走过去了。

    器材室的门锁着，铁链缠了两圈锈迹斑斑地挂在门把手上。他绕到窗户边玻璃破了一块剩下半扇没关严实。透过缝隙往里看里面堆着一摞摞的体cao垫，颜色灰黑有的上面还印着褪色的红字--北江职校体育器材组。

    张北推开那半扇窗，发出「吱呀」一声，他翻身从窗户挤进去，两脚踩在木地板上又是一声悠长的「吱呀」。不知道哪个学生以前扔在墙角几个破了的篮球，表皮已经裂开露出里面的内芯。

    陈妃妃就坐在最里面的一块垫子上，红色羽绒服敞开着，短裙撩到腰上，露出黑色的内裤。她没穿打底裤，两条腿叉开，白得晃眼。她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在指尖转来转去。

    陈妃妃抬眼看着张北，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垫子，「坐那儿。」张北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下。垫子表面脏兮兮的。他屁股一挨上就觉得一股寒气从垫子底下往上窜。他缩了一下，但没站起来，陈妃妃的目光还钉在他身上呢。

    陈妃妃坐在垫子上，伸手抓住张北的左手手腕按在自己膝盖上，她的指甲得又长又硬扣进皮肤里有点疼。她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北看了足足十秒，那眼神像刀子在他脸上刮来刮去，从上到下扫了一遍。然后她笑着说：「还是处男吧？」

    张北没吭声，喉结动了一下，这个动作被陈妃妃看见了。他知道自己脸肯定红了，有点烧得慌。陈妃妃把手里那一根烟点着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在她嘴里打了个转儿，然后全吐在张北的脸上，烟草的辛辣味儿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「17岁了还是处，牛逼啊你。」

    「怎么了？」张北小声问。

    陈妃妃把烟扔地上，用鞋尖踩灭火星。

    「你脱裤子躺下就行，今天姐给你开开苞。」

    张北的运动裤裆部已经鼓起一个小包，jiba因为紧张和兴奋，已经勃起，顶得裤子紧绷绷的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想用手按住，但又不敢动。陈妃妃的目光落在那儿，「呵呵」的笑了起来。她伸手隔着裤子，捏了一下那个包，指甲yingying的捏了一把鸟头位置。

    张北疼得抽了一下，呼吸都乱了。他开始脱裤子，手指抖了两下才把裤带解开，他把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，光腚躺下。jiba半硬不硬地立着，包皮裹住鸟头只露出一小截马眼，在冷风里微微发抖。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脸上去了，耳朵嗡嗡响。

    陈妃妃看着又笑了一声，「挺小。」语气不刻薄就是随口一说，但张北觉得被刺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也不废话把羽绒服敞开，毛衣全撩起来，露出里面穿的黑色内衣，罩着两团不大的奶子，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出轮廓。随手把内裤褪了下来，扔在垫子上，下半身光溜溜的做到张北的身上。

    她抓住张北的jiba，塞进自己两腿之间。不是插入而是在rou唇上来回摩擦，鸟头在她不多的阴毛上蹭了两下，有点痒也带点刺痛，那些毛毛扎扎的。

    「别动先让姐找找感觉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窗外开始刮风了，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，吹在两人裸露的皮肤上一层鸡皮疙瘩冒出来。陈妃妃yindao里的sao味钻进了张北的鼻子，像闷久了的汗腺味加上一点血腥气。他的jiba开始硬了，他动了动身子。

    她说：「急什么，我教教你，怎么cao屄，cao之前得有前戏。」

    陈妃妃终于把鼓胀的鸟头塞进两片嫩rou形成的rou缝儿里，yin水分泌的不多，jibayingying的直接往里顶，只进去一半就卡住了，鸟头被挤压变形，张北疼得倒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陈妃妃跨坐在张北的腰上，她抓住jiba，自己往下坐了坐，整根jiba才勉强进去。rou缝儿被撑开，张北感觉整根jiba被温暖的rou套包裹着，有种说不出的愉悦。

    她开始上下颠动，速度不快，幅度也不大，jiba每次只进出小半截。yindao里那股子sao味更明显了。她的屁股碰撞着他的大腿，发出「啪啪」的声音，在空荡荡的器材室里回荡。

    「嗯嗯！」张北的声音带着颤抖。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，他想往上顶jiba，又不敢动，最后他抓住了她的大腿。陈妃妃逐渐加快了起落的速度，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，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。

    她的奶子在黑色棉内衣下晃动着，布料下两颗奶头，顶起了两个小点。张北随着她颠动的节奏一下下的弓起腰，把jiba往那个温暖湿滑的roudong里捅过去。张北觉得自己的心脏快得要炸了，血液涌到脸上，眼前开始模糊。

    陈妃妃的手指掐柱他肩膀，她的洞壁在收缩，两片嫩rou夹着他的jiba越收越紧，温热的内壁像一张嘴在吸吮。张北的腰不受控地往上顶着，陈妃妃骂道：「cao，别乱动。」

    颠了大概三分钟，张北就射了，他腰弓着使劲往上顶着jiba。jingye从马眼儿里喷出来，热乎乎地射在roudong深处，jiba脉动了四、五次才停下来。射精的时候他眼睛闭上了，喉咙里发出「嗬嗬」的闷哼声。

    陈妃妃停下不动，低头看着他，随口说了一句：「真是雏，没墩两下就射了。」

    陈妃妃从他身上下来，掏出卫生纸，在屄上擦了擦，拿过来内裤穿上。她站起来开始整理衣服，整个过程麻利得很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张北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自己大腿根有一滩jingye和roudong分泌物的混合液体，陈妃妃掏出一张卫生纸扔给他，他仔细的清理了jiba和卵袋，站起来提上裤子。他站起来的时候，膝盖发软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陈妃妃点了一根新烟，吸了一口。「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弟，放学可以来这儿。」张北没说话，她继续说：「每周三次多了不行，少了也不行听懂了？」张北点头。「走，晚上跟我去录像厅。」张北穿好衣服，跟着陈妃妃走出器材室。

    傍晚的录像厅里人声鼎沸，银幕上放着港片。张北坐在后排靠墙的位置，陈妃妃坐在他旁边，手里攥着一把瓜子，壳嗑得满地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