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世缘(快穿)_18、来到王府,声泪俱下博取同情(纯剧情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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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8、来到王府,声泪俱下博取同情(纯剧情) (第1/2页)

    慕容琛将卢棠溪从马车上抱下来,怀中人在落地时被颠簸惊醒。只是他的脑袋昏沉得厉害,身上又疼得绵软无力,便将脸埋进那温暖的胸膛,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沉香气息。

    “王爷。”王顺喜小步跟上,试探着问,“雪公子往后安置在哪个院子?”

    慕容琛脚步一顿,面色微沉:“哪来的雪公子?他叫卢棠溪。”低头看向怀中人时,神色又化作春水般温柔,“不用另安排住处,他随我住长春宫。”

    卢棠溪虽然不知道长春宫是慕容琛寝殿,意义不同,但听得要同住一处,唇角不自觉扬起小小的弧度。

    王顺喜心头一震,区区一个小倌竟得这般恩宠?不但赐了正经姓名,还要搬进王爷的寝殿同住。他压下眼中的惊色,腰弯得更低些:“老奴这就去准备。”

    穿过重重朱门,慕容琛将人轻轻放在床上。湘妃竹簟沁着凉意,卢棠溪一身暑气,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慕容琛抚过爱人汗湿的鬓角:“醒醒神,吃点东西。我帮你换了药,再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阿琛……”卢棠溪睁开雾蒙蒙的眸子,这一声唤得百转千回。

    慕容琛扶他靠坐在引枕上:“往后这儿就是你的家,缺什么只管吩咐下人去置办。”

    卢棠溪浅笑不语,眼底却浮起一丝忧色。

    他虽被赎出了暖玉阁,可黄册之上的贱民身份永远无法改变。府中下人多是卖身为奴的良民,纵使黄册上改为了奴籍,但依然是良民。怕是府里最低等的粗使丫鬟都瞧不上自己,更遑论支使她们。

    正在沉思间,忽然闻到饭菜香气。他抬起头一看,两个绿衣丫鬟正从食盒里取出饭菜,摆在桌上。

    慕容琛将他抱起,放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:“你肠胃不好,特意让厨房做了好消化的食物。”

    卢棠溪浑身乏力,软软地倚在椅中,任由慕容琛喂食。

    每样菜只尝了一口,饶是如此,四五道菜下来,他便摇头不愿再吃。慕容琛好言哄了半晌,才劝他又吃下一勺鸡茸粥,见他微微蹙起眉心,终于放下碗筷:“罢了,明天再多吃点吧。”

    次日醒来时,枕畔余温早已散尽。卢棠溪望着空荡荡的床榻发怔,他心里明白,慕容琛一个王爷自然有公事要忙,难不成还能整日陪着自己?可心里那点酸涩却怎么也消散不去。

    鼻尖传来隐隐药香,他看了一眼身上的亵衣,已经换了一身新的。想是那人临行前,还惦记着给自己上药、更衣。这个认知让卢棠溪心中一甜。

    “哟,可算醒了?”

    尖酸的女声刺破寂静。

    卢棠溪抬眼望去,只见两个丫鬟立在八仙桌旁,眼中满是鄙夷之色。他垂眸苦笑,果然,这深宅大院比暖玉阁还要难捱。

    他强忍剧痛,手臂颤抖着撑起身体。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,就让他眼前发黑,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小衣。喘息稍定,他哑声问道:“小波儿呢?”

    名叫燕巧的丫鬟撇了撇嘴:“王府里可没这号人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叫云栽的丫鬟把玩着衣带,嗤笑一声:“听着就不是正经名字,不知从哪个腌臜地方带出来的?”

    卢棠溪听她二人指桑骂槐,脸色倏然阴沉,心头怒火暗涌。可如今慕容琛不在,自己又身子不舒服,只能强压怒气,等以后再收拾她们。

    他语气尽量平和:“我身体不好,起不来床,叫小波儿来扶我一把。”

    “哟~”云栽突然拔高音调,“这脏窑子里爬出来的,还真摆起主子谱了?”

    燕巧跟着帮腔:“可不是么,真当自己是正经娘娘了?装什么金贵人物?”

    卢棠溪被二人气得浑身发抖,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,突然仰头冷笑:“可惜啊,王爷就爱我这脏窑子里出来的。”说着,颐指气使地睨向二人,“他既然抬举我,我便是你们的主子,扶我起来!”

    二婢没料到他敢还嘴,脸色顿时铁青。

    “呸!我们可是良民!”云栽指着他的鼻子骂道,“你不过一个贱民,算什么东西!”

    “贱民”二字落入耳中,卢棠溪心头蓦地一酸,泪意涌上眼眶,死死咬住唇才没让眼泪落下。

    贱民是最楚朝卑贱的出身,良民即便当街打死他们,也不过赔主家些银子。莫说偿命,板子都不用挨一下。

    暖玉阁的常相公曾说过,就算赎了身,主家再宠,终究越不过《户律》的律法森严。贱籍就像纹在脸上的刺青,跟着他们一辈子,永远是任人践踏的蝼蚁。

    无论多么得宠,他们也只是低贱的玩物。主家最多买几个贱民来服侍心头好,断不会容许贱民去使唤良民仆役,乱了尊卑。

    正在僵持间,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慕容琛掀帘而入的刹那,卢棠溪蓄在眼底的泪终于决堤,好似一朵带雨的梨花,颤抖的睫毛上悬着晶莹珠泪,两道清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?”慕容琛箭步上前将他搂住,冰冷的目光扫过两个丫鬟,“谁给你气受了?”

    卢棠溪忙用袖子拭泪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他抽抽搭搭地往慕容琛怀里缩,单薄的肩膀微微抽动,“是奴……奴醒来不见王爷,心里害怕……”说着还怯生生瞥了那两个丫鬟一眼,又飞快地垂下眼帘,活似受了惊的小兔子。

    他将脸埋进对方肩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声音却愈发绵软可怜:“方才……方才梦见又被卖回暖玉阁……”说话间眼泪已浸透慕容琛的衣衫。

    慕容琛眉头一皱,抬手抚上卢棠溪泪湿的脸颊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:“你同我说实话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卢棠溪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,忽然呜咽一声,将脸埋得更深:“奴……奴听说小波儿被送去学规矩了。”

    见怀中人儿颤抖个不停,慕容琛心头微软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温柔和缓:“府里规矩大了些,我让管家教导他几日罢了,你莫要担心。”

    卢棠溪从怀中抬起头来,泪眼朦胧中带着几分怯意。

    他咬着下唇,声音细若蚊蚋:“小波儿自小跟在奴身边,最是听话懂事。若是规矩不好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羞愧地低下头,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,“那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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