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.6第一次 (第3/3页)

、让他羞耻的状态。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双手攥着被角，咬着嘴唇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，这种感觉太难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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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，痒得不行，却挠不到。

    小腹深处那种涨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，强烈到他必须蜷起身T，用膝盖顶着腹部，才能勉强忍耐。

    他需要帮助。

    但他不知道向谁求助。

    向爸爸？不行。爸爸会说“男孩子嘛，正常的”，然后拍拍他的肩膀，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向mama？更不行。mama会皱着眉看他，说“你才多大，想这些乱七八糟的g什么”，然后给他约一个心理医生，让他对着一个陌生人说那些他根本说不出口的事情。

    向同学？开玩笑。

    这种事怎么能跟别人说？

    那……jiejie？

    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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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可以。

    jiejie是nV孩子，是b他大两岁的jiejie，是世界上最纯洁、最美好、最不应该被这种事情玷W的人。

    他不能。

    他咬着枕头，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数羊。一只羊，两只羊，三只羊……

    数到一百多只的时候，他听见了敲门声。

    轻轻的三下。笃、笃、笃。

    “瑾yAn？你睡了吗？”

    是jiejie的声音。

    周瑾yAn猛地坐起来，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二。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，晚上十一点半。这么晚了，jiejie来g什么？

    “还……还没。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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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周书意穿着一条白sE的睡裙，头发披散着，赤着脚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，把她的轮廓g勒出一个柔和的剪影，睡裙的裙摆轻轻晃动着，像一朵在夜风中摇曳的白花。

    她走进来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那一小圈光，昏昏hh的，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颜sE。

    周书意走到他的床边，坐下来。床垫微微下沉，她身上那种甜腻的、N油一样的香味飘过来，钻进他的鼻腔，让他的大脑瞬间短路。

    “睡不着？”她问，声音很轻很柔，像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周瑾yAn低着头，不敢看她。

    “jiejie也睡不着。”周书意说，“听见你这边翻来覆去的，就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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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雨声填满了这段沉默。

    周瑾yAn攥着被角的手指在发抖，他咬着嘴唇，想说什么，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，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瑾yAn。”周书意忽然叫了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对上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在昏h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，像两汪深潭，看不见底。

    但此刻，那里面没有他熟悉的那种温柔的、宠溺的光，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陌生的、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jiejie说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眼睛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然后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：“jiejie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的脸烧得厉害，耳朵红得能滴血，“我最近总是……总是想一些……一些不该想的东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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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他咬着嘴唇，说不下去了。他的手无意识地在被单上画圈，画了一圈又一圈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周书意没有催他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覆上他攥着被角的手。她的手很凉，他的很烫，冰与火接触的那一刻，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瑾yAn，你记得jiejie跟你说过的话吗？”她的声音低下来，低到只有他能听见，“Ai一个人，最直接的方式，就是身T接触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眼睛里有水光在闪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十三岁了，开始长大了。身T会产生一些……变化。那些变化会让你觉得困惑，觉得害怕，觉得羞耻。”她的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、一圈一圈地画着，“但jiejie告诉你，那些感觉都是正常的。不是你的错，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周书意倾身向前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，鼻尖碰着鼻尖，呼x1交缠在一起。“因为你长大了，身T在告诉你，你准备好了。准备好了去Ai一个人，去T验那种最亲密、最纯粹的快乐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……”

    “jiejie教你。”

    这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，周瑾yAn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
    雨声听不见了，心跳听不见了，什么都听不见了。只有这三个字，在他的脑子里反复地、无限地回响。

    jiejie教你。

    jiejie教你。

    jiejie教你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，流进鬓角里。不是因为难过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、复杂的、他无法命名的情绪，像海啸一样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。

    周书意伸出手，把他揽进怀里。她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，双手环着他的后背，一下一下地拍着。

    “别怕，弟弟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，“jiejie在呢。jiejie永远都在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雨，下得更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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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雨水冲刷着玻璃，模糊了窗外的夜sE。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x1声，和心跳声——或者，只是一个心跳声？不，是两个。但其中一个已经不再是的了。

    它开始跟随着另一个的节奏。

    咚、咚、咚。

    像鼓点。

    像咒语。

    像某种古老而邪恶的仪式上，那一声声召唤恶魔的鼓声。

    而那个十三岁的少年，还浑然不知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，在jiejie的怀里，他终于不害怕了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的是，这个怀抱，就是他要付出一生来偿还的、最昂贵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