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.4温柔的毒药 (第3/3页)

：“薇薇，你家儿子好可Ai啊，长得真像你。”

    林薇笑了笑：“就是太皮了。”

    周瑾yAn听见“皮”这个字，以为是在夸他，笑得更开心了。他把遥控汽车开到沙发底下，钻进去捡，出来的时候头发上沾了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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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薇皱了皱眉，但当着客人的面，她只是说：“瑾yAn，去楼上玩。”

    周瑾yAn乖乖地上楼了。

    周书意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业，听见敲门声。

    “jiejie，我可以进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周瑾yAn推门进来，脸上还带着灰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但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“jiejie，楼下那些阿姨好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有一个阿姨给我吃巧克力，好好吃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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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瑾yAn爬上她的床，坐在她身边，歪着脑袋看她写作业。

    “jiejie，你在写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数学题。”

    “数学题难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难。等你上三年级了也会学。”

    周瑾yAn安静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jiejie，楼下那个穿红裙子的阿姨问我，mama是不是对你不好。”

    周书意的手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她怎么问的？”

    “她问我，‘小朋友，你mama对你好不好呀？’”周瑾yAn学着那个阿姨的语气，“我说好呀。她又问，‘那你jiejie呢？mama对jiejie好不好？’”

    周书意放下笔，转过头看着他：“你怎么说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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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说，mama对jiejie也好呀。”

    周书意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她知道那个穿红裙子的阿姨是谁。是林薇以前在圈子里的“姐妹”，两个人表面上亲亲热热，私底下互相攀b、互相挖坑。那个阿姨问这个问题，不是真的关心她，而是想从孩子嘴里套出什么话，好在背后嚼舌根。

    但这不是重点。

    重点是——周瑾yAn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mama对jiejie也好呀。”

    在他眼里，林薇对她是好的。因为林薇在她面前总是笑眯眯的，叫她“意意”，给她夹菜，给她买衣服。他看不到那些掐痕，看不到那些尺子打出来的伤痕，看不到那些在周明远不在家时发生的、被刻意隐藏起来的黑暗。

    他还小。他不懂。

    但有一天他会懂的。

    周书意伸出手，把周瑾yAn头发上的灰拍了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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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弟弟，jiejie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有人跟你说，mama对jiejie不好，你会相信吗？”

    周瑾yAn歪着脑袋想了想：“不会。因为jiejie从来没有说过mama不好。jiejie都说是mama给jiejie买衣服、买书包，jiejie说mama很好。”

    周书意笑了。

    这是她有意为之的结果。

    这些年来，不管林薇对她做了什么，她从来没有在周瑾yAn面前说过林薇一句坏话。

    从来没有。

    哪怕林薇掐她的那天，她在周瑾yAn面前依然是笑着的，依然是温温柔柔地叫“阿姨”的。

    因为她知道，一个七岁的孩子，不会因为别人说“你mama不好”就相信。他只会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。

    而她让他看到的，是一个“温柔、善良、对jiejie很好”的mama。

    这很重要。

    因为等有一天，林薇的真面目终于暴露出来的时候，周瑾yAn会自己发现：原来mama一直在骗我。

    到那个时候，他不会恨林薇，不会恨任何人。

    他会把所有的信任、所有的依赖、所有的Ai，都转移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因为只有她，从来没有骗过他。

    她确实没有骗他。

    她只是没有告诉他全部真相。

    这是最高明的谎言——不是编造虚假的，而是隐瞒真实的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周瑾yAn睡着之后，周书意一个人坐在yAn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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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一岁的她，已经b同龄人高出半个头，身量纤瘦，五官开始长开，眉目间已经有了少nV的轮廓。但那双眼睛，依然是小时候那样——黑漆漆的，深不见底的，像是能吞噬一切光。

    她看着夜空。

    星星很少，月亮很圆。月光洒在花园里，把一切都染成了冷白sE。

    她在想一件事。

    七岁的周瑾yAn，已经开始懂事了。

    他开始有自己的判断，有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再过几年，他就会进入青春期，就会开始对异X产生好奇，就会开始探索自己的身T。

    到那个时候，她需要准备好。

    不是等他来发现什么，而是她主动去引导他、塑造他、定义他对“Ai”和“X”的全部认知。

    她要让他知道，身T接触是Ai的最高表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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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要让他知道，服从是Ai的证明。

    她要让他知道，这个世界上，只有她能给他真正的快乐。

    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。

    这需要时间，需要耐心，需要JiNg密的计划和不动声sE的执行。

    但没关系。

    她有耐心。

    她有的是时间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走回房间，路过周瑾yAn的卧室时，她推开门，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，落在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。

    周瑾yAn侧躺着，蜷缩着身T，怀里抱着那本“我和jiejie”的相册，一只手还放在相册的封面上，像是在梦里也不舍得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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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书意站在门口，看了他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轻轻地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回到自己的房间，她坐到书桌前，打开台灯，拿起笔，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“弟弟，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。”

    写完之后，她把那张纸折成一个小方块，放进了cH0U屉最深处，压在一堆旧作业本下面。

    没有人会看到它。

    除了她自己。

    就像她的计划一样。

    没有人会看到全貌，直到一切都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