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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共浴() (第2/2页)

  浴桶里的水被他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,泼了一地。他抱着她,一边要着她,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唇、她的颈侧、她的锁骨。她的胞宫根本承受不住他这样的冲撞,不断痉挛紧缩,她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可他完全不管不顾。发了疯似的要着她,一下比一下重。

    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沙哑地哀求:“不要……在里面……”

    他哪里肯听。只是埋头继续。

    终于,他低吼一声,尽数释放在她胞宫里。

    她被烫得哀鸣一声,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栗,许久才瘫软下来,浑身汗湿地泡在已经半凉的水里。

    他抱着她,头埋进她颈窝:“晓月。”

    她疲惫又绝望地流着泪,脸上却带着情欲未退的红潮,微张着唇,软舌耷拉在唇边,轻轻喘息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看着她这副模样,嘴角勾起:“月儿,你真棒。”

    她空洞的眼睛失了神,小嘴里软舌都微微吐露着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又低头吻住她。她张着唇,软舌被他含住,呜呜咽咽地哭着,却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他抱紧她,一边吻,一边又动了起来。guntang的根步再次抵住胞宫口,缓慢而沉重地亲吻着花心。

    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她可怜又绝望地哭着,沙哑道:“不要……奴家要尿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管不顾,只是继续。

    突然,她纤细的腰猛地一颤,整个人在他怀里痉挛起来——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,混进浴桶的水里。

    他被她突如其来的紧缩和热流激得低吼一声,跟着再次释放。

    她彻底瘫软在他怀里,泪眼朦胧,破碎又软绵绵地窝着,像一只被拆了骨头的布偶。

    他抱着她,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月儿真乖。”

    她绝望地闭上眼,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只是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缓缓睡去。

    天越来越冷了。窗纸外透进来的光带着灰蒙蒙的寒意,空气里浮着霜粒的气息。她没有棉衣——那件薄衫是唯一能蔽体的东西,她摸索着穿上,系带在指尖绕了两圈,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。

    院子里传来劈柴的声音。一下,一下,很有节奏。

    她站在床边,侧耳听了一会儿,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。然后她摸到了那根绳子——是晾衣服用的麻绳,粗粝,结实。她摸索着将它穿过房梁的横木,打了个死结。又拉过木凳,踩上去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。

    绳子套进脖颈的那一瞬,她听见外面劈柴的声音停了。但她没有犹豫。脚下一蹬,木凳“哐当”一声翻倒,整个人悬空坠下。

    窒息感像一双手掐住她的喉咙。她本能地蹬了一下腿,然后身体慢慢安静下来,在绳圈里微微打转。薄衫的下摆轻轻晃荡,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。

    他推门进来的时候,手里的柴还掉了几根。

    “晓月——!”

    他扔了柴冲过去,一把抱住她的腿将她托起来,另一只手去解绳结——太紧了,勒得太深,他只能用蛮力扯断麻绳,将她整个人抱下来,平放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的脸已经泛了青,脖子上那道红痕触目惊心,勒进皮肤里,微微泛着紫。呼吸微弱得像一根将断的丝,胸口只有极轻的起伏。

    他二话不说,按压她的胸口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——

    她猛地呛咳起来,身体蜷缩着剧烈咳嗽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抽气声,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人。

    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手臂箍得死紧:“你怎么这么傻……”

    她空洞的眼睛望着上方,任他抱着,一动不动。很久,才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两个字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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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滚……”

    他闭上眼,低声道:“晓月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她哭了。没有声音,只有眼泪从那双空洞的美目里涌出来,顺着脸颊滑进他的衣襟。他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一下一下,像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。

    她哭累了,在他怀里闭上眼睛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他端了一碗热粥进来。

    “晓月,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她醒了,眼睛睁着,却什么都没有看。缩在被子里,瘦小的肩微微发抖——是冷的。薄被根本挡不住深秋的寒气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把粥放在桌上:“晓月,你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她沉默。

    “晓月,我知道你恨我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但是……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1

    她的睫毛颤了一下。很久,沙哑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,冷得像石头:

    “闭嘴……你不配说爱奴家。”

    他心头像被扎了一刀。

    粥凉了。她一口没动。蜡烛吹灭后,屋里陷入黑暗。他躺到她身边时,她往床内侧缩了缩,后背紧紧贴着墙壁。

    他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,没有用力。

    可随着夜幕一寸寸深下去,那股躁狂又涌了上来。像潮水一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把他的理智一寸寸浸没。她在他怀里微微发抖,隔着薄衫,她的体温、她光滑的后背、她饱满的臀线紧贴着他——

    他猛地翻身上去,压住她。

    她惊恐地颤抖着,单薄的胸膛在他身下急促起伏,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。他伸手扯下她的衣衫,纱织里衣滑落,露出她洁白的后背和纤细的肩线。

    他俯身吻上她的脖颈。她的小手捶打着他,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,纤细的脖颈上很快留下一串暗红的吻痕。他像野兽一样啃噬着她,从颈侧到锁骨,再到肩头——她呜咽着,可怜的、断断续续的,带着一股娇气的哭腔。

    亵裤被扯下。他欺身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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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已经适应了他的形状,熟悉的充实感袭来,她颤声呜咽着,像一片娇花被暴雨打得摇曳轻颤。他的动作粗鲁又急切,很快就把她弄哭了——眼泪从空洞的眼角滑落,她哭得可怜兮兮,带着娇气的啜泣声,断断续续地,诱人又破碎。

    他没有停。越来越快。她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,墨发散在枕上,汗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。直到最后,他闷哼一声释放出来,她如同濒死的鱼儿一般大口喘着气,全身颤抖,衣衫凌乱,瘫软在榻上。

    他把她抱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她浑身汗湿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,墨发粘在颊边,小脸苍白。

    他心疼地看着她:“晓月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她不想听了。闭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就这样过了半月。

    每天夜里,他都会占有她。有时一次,有时两次。清晨醒来时她身上总添了新的痕迹——吻痕、指印、腰侧被掐出来的青紫。他不让她碰冷水,不让她下地走太久,每天亲自下厨做饭端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可她从不肯吃。

    一碗粥放凉了倒掉,再端一碗,再放凉。她瘦得越来越厉害,锁骨的形状像两把弯刀撑在薄衫下,腕骨一握就硌手。她不出门,不说话,只是坐在床沿,空洞的眼睛望着窗纸的方向,像一尊被掏空了内里的泥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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