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8.【正文完】我还是无可救药地会爱你（） (第1/2页)

    深夜。

    外面的暴雪越下越大。

    偌大的奢华套房里，Si寂被一声尖锐的碎裂声划破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水杯砸在地上，玻璃四溅。

    宁繁猛地从外间的沙发上惊醒，连鞋都没穿，赤着脚冲进了主卧。

    昏暗的壁灯下，姜瑜跌坐在床边的地毯上。

    她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，白sE的药片撒了一地。她正抓着一把抗抑郁和安眠的药片，不管不顾地往嘴里塞。五年前假山倒塌的轰鸣、父亲倒在血泊里的画面，无数个失眠的日日夜夜在她眼前晃动。

    “小瑜！”

    宁繁瞳孔骤缩，一个箭步冲过去，SiSi攥住姜瑜的手腕，“吐出来！你吃了多少？！”

    “超过六片会引起心脏骤停休克，张嘴！把药吐出来！我去叫救护车，我马上算洗胃的安全时间……”

    “滚开！！！”

    姜瑜猛地甩开宁繁的手。

    啪！

    她一巴掌狠狠扇在宁繁的脸上，指甲划破了宁繁的侧脸，甚至因为挣扎，姜瑜的手掌按在了地上的玻璃碎渣上，瞬间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你算！宁繁，你只会算账！你只会算那些狗P的剂量和公式！”姜瑜崩溃地冲她嘶吼，眼泪糊满了整张脸，“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！我必须靠吃药才能勉强不去想你！你根本不知道我脑子里每天有多痛！你算得出吃几片药会Si，你算得出我这五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吗？！”

    宁繁被打得偏过头，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但更疼的，是姜瑜手上那刺目的鲜血，和她凄厉的质问。

    那些“剂量”、“公式”、“安全时间”，在姜瑜鲜血淋漓的痛苦面前，突然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垃圾。

    宁繁看着满地狼藉，看着那个被自己b疯的Ai人。

    永远理智、永远运筹帷幄的天才第一次展现了不知所措，她猛地扑过去，双膝重重砸在满地碎玻璃上，发出沉闷的钝响。

    姜瑜还在发着抖往嘴里塞药，掌心被划破的鲜血蹭在白sE的药片上。宁繁怕她咽下去，更怕那里面不小心混着地上的碎玻璃。她慌乱地伸出手指，强行撬开姜瑜的嘴，去抠那些沾血的药片。

    指节被姜瑜失去理智的牙齿SiSi咬住，咬出了血也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“滚开！别碰我……骗子！”

    姜瑜在梦魇与崩溃中剧烈地挣扎着，拳头毫无章法地砸在宁繁的肩膀和x口，试图推开眼前这个让她痛苦的源头。

    “吐出来，小瑜……吐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宁繁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哭腔。

    她拼命用自己g净的袖子去擦姜瑜手上的血，可是怎么擦都擦不g净，越擦越多。

    殷红的血水混着白sE的药粉，糊满了宁繁的掌心，又蹭在她的脸上、下颌上，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宁繁的动作僵住了。

    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沾满鲜血、抖得连一片药都抠不住的手，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的呜咽。

    “我算不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宁繁放弃了所有的动作，她将挣扎的姜瑜SiSi按进怀里，用自己的身T挡住地上的碎玻璃，把脸深深埋在姜瑜沾着血的肩颈处。

    她语无l次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
    宁繁紧紧闭着眼睛，guntang的眼泪砸在姜瑜的锁骨上，她浑身抖得b姜瑜还要厉害，“我想不出来……小瑜，我救不了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求求你，别丢下我。”

    一阵尖锐的耳鸣退去，药片的散落声、碎玻璃的碾压声、窗外的风雪声，在姜瑜的耳边渐渐安静下来，她感觉到身上伏着一具颤抖的温热身T，感觉到一滴又一滴guntang的泪水打Sh了她的脖颈，周围好安静，安静到她听见了宁繁压抑的哭声。

    姜瑜呆呆地靠在床沿，忘记了反抗，也忘记了动作。

    隔着单薄的布料，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紧贴着自己的，宁繁的x腔。

    那是宁繁的心跳。

    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乱，毫无章法。

    姜瑜突然心软了，或者说她早就心软了，她不想再和宁繁这样互相折磨下去，也不想再赌气了。

    她抓住宁繁颤抖的手，覆在自己的脸上，温热的眼泪一同落下来，“宁繁，这五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恨你。恨你的自以为是，恨你安排我的人生，恨你想触碰又缩回的手。我甚至想过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雪夜里，安安静静地Si掉，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，让你永远活在悔恨里。”

    姜瑜闭上眼，睫毛轻颤，把脸颊更深地埋进宁繁的掌心里，泪水顺着宁繁的指缝流下：

    “当我真的走进那个雪夜的时候，我还是无可救药地会Ai你。”

    掌心贴着那张温热的侧脸，宁繁僵住了。她还在轻微发着抖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，连呼x1都忘了。

    宁繁微微睁大眼睛，模糊的视线抖动一下，泪水砸下来，她看清了姜瑜脸上的血W，看清了那Sh漉漉垂着的睫毛，看清了她毫无防备贴在自己手心里的模样。

    随后，宁繁用尽全身的力气，低头吻住了姜瑜的唇。

    咸涩的眼泪和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。

    宁繁没有闭眼，她看着姜瑜近在咫尺的脸，舌尖探进去，安静又执拗地纠缠。

    一吻结束，两人的呼x1都乱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宁繁小心翼翼地将姜瑜从满地狼藉中打横抱起，碎玻璃随着起身的动作扎得更深，血顺着小腿往下淌。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，步子极稳，将姜瑜放进了柔软g净的被褥里。

    她转身拿来医药箱，半跪在床边。

    用镊子一点点挑出姜瑜掌心的玻璃碎屑，涂上药膏，用白sE的纱布细细缠好。她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自己还在流血的膝盖。

    处理完伤口，宁繁没有动，她就这么半跪在床边，深深地描摹着眼前人的轮廓。

    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宁繁低下头，将脸埋进姜瑜的颈窝，温热的眼泪再次洇Sh了那一小片肌肤。

    千言万语梗在喉咙里，最后只化作最没出息的一句：

    “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姜瑜眼眶发酸，她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，手指穿cHa进宁繁凌乱的黑发里，轻轻往下压。